第(3/3)页 烧得迷迷糊糊间,竟凭着本能,再次伸出手,准确地抓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。 她的手依旧滚烫,软软的没什么力气,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手指。 厉沉舟浑身一僵,低头看去。 阮绵绵并没有醒,只是眉头又微微蹙起,仿佛在睡梦中也要抓住这份让她安心的依靠。 她抓着他的手,无意识地往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蹭了蹭,发出一声满足的、如同梦呓般的叹息。 “……督军……别走……” 厉沉舟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。 所有冷硬与自持,在这一刻溃不成军。 他反手,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自己宽厚温热的掌心里,重新在床边坐下。 夜色深沉,窗外的雨似乎更大了。 昏暗的房间里,厉沉舟就这样任由病中的少女紧紧抓着他的手,安静地守护在床边。 …… 第二天。 天阴沉沉的,但没下雨。 阮绵绵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,眨了眨眼。 头不痛了,身上那股沉重的酸痛感也消失了,只有喉咙还有点干涩。 她试探地坐起身,感觉力气回来了大半。 香姨端着温水进来,看到她坐起来,脸上露出喜色。 “阮小姐,您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 “好多了,香姨。” 阮绵绵声音还有点沙哑,但精神明显不错,“就是有点渴。” 香姨连忙递上温水,看着她小口喝下,心有余悸。 “昨晚后半夜可真是凶险,烧得那么厉害,多亏督军一直守着……” 阮绵绵捧着水杯,脑海里闪过昨晚模糊的画面。 滚烫的身体,苦涩的药味,还有……一只宽厚温热且始终握着她的手。 她脸颊微热,低头喝水掩饰。 洗漱穿戴整齐,阮绵绵走进餐厅。 厉沉舟已经坐在主位,面前放着丰盛的早餐。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常服,正看着一份晨报,侧脸线条冷硬,没什么情绪。 “督军,早上好。” 阮绵绵小声打招呼,在他身旁坐下。 厉沉舟抬眼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确认气色恢复不少,才点了下头。 “嗯。现在感觉如何?” “好多了,谢谢督军昨晚……” “药喝了。” 厉沉舟打断她,放下报纸,朝香姨示意。 香姨立刻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,放在阮绵绵面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