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偶尔会说起在大本堂的趣事,说起自己钻研格物之学的收获,言语间满是少年人的鲜活。 一顿饭吃下来,朱由检有好几次都没绷住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。 张嫣瞧见了,忍不住笑骂他: “你这孩子,都多大了,还哭鼻子。” “哈哈哈哈” 宴席过半,朱由校突然看向朱由检,笑着问道: “检儿,要不要陪皇兄喝一点酒?” 朱由检愣了一下,连忙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乖巧: “回皇兄,大本堂的师傅们说,臣弟尚在求学,不可饮酒,恐误了学业。” 朱由校闻言,哈哈大笑,摆了摆手: “检儿,师傅们的教导,你要听,但不能尽听。治学要严谨,做人却要灵活,要有自己的判断,不可一味墨守成规。” “今日是家宴,无外人,皇兄特许你破例,浅尝辄止,只要心中有度,便无妨。” 朱由检眼底闪过一丝好奇,他长这么大,从未喝过酒,倒是好奇这酒是什么味道。 “那…… 那臣弟便陪皇兄喝一点点。” 朱由校见状,立刻吩咐身旁的内侍: “去,把朕珍藏的那坛‘东夷烬’取来。” 不多时,内侍捧着一壶精致的酒壶走来,倒出两杯琥珀色的酒液,酒香醇厚,瞬间弥漫开来。 朱由检看着杯中酒液,好奇地问道: “皇兄,这酒为何名叫‘东夷烬’?” 朱由校端起酒杯,眼中闪过一丝快意: “这酒,是去年荡平倭国的时候,朕高兴,专门命人酿的。” “用的是倭国九州产的上好稻米,搭配萨摩的清酒曲,再加上富士山麓的清泉,酿成之后,封存了整整一年。” “之所以取名‘东夷烬’,一为庆贺平倭之胜,二为纪念江户那场大火,替朕圆了一个梦想;三为警诫自身:不忘边患,永绝东夷之扰。” 他将酒杯递过去,“这酒虽然烈,但是喝完之后,浑身爽快,你尝尝。” 朱由检端起酒盏,学着皇兄的样子,小心地抿了一口。 “咳、咳咳——” 辛辣的口感瞬间冲上喉咙,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,脸都皱成了一团, “好辣!皇兄,这酒太辣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