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亲小说 - 武侠修真 - 独步江湖在线阅读 - 第五百六十五章 各自的准备

第五百六十五章 各自的准备

        洛临渊夹起一块糕点塞入嘴中,随后支吾道:「话说帝麟那家伙说的信号是指什么?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泽使者思索片刻后喃喃道:「殿下说的信号应该就是「报时枭」,那是一种类似烟花的东西,上升到一定高度就会自爆,声音类似枭鸣,形成很大的动静,一旦我们听到,就说明时机已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贺凌天点了点头,那么在这之前,他们都只有安静地等着帝麟那边的结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洛临渊从狴犴使者的口中听说神武国一共有两处牢狱,第一处为皇宫地牢,一般关押的都是无关痛痒的犯人而已,真正有危险的人一般都被送往镇天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顾玄羽则是被带到了那个镇天塔里,贺凌天闻言都还很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顾长老又不会武功,干嘛把他关在镇天塔!?」

        白泽耸了耸肩,「兴许帝钦有他自己的想法吧,不过镇天塔的囚犯下场可惨了,你们要救他的话最好快些,否则晚了没准人都没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贺凌天眉头微微蹙起,这么看来确实不简单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饭饱茶足后,四人准备前往各自的战场先摸一下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洛临渊这边因为实力够强,所以只安排了一位螭龙使者,这位中位帝使只有百分之六十七的契合度,实力在中位使者里并不算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边要对付的正是上位使者之一的穷奇使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来到那块气魂石附近,这里是一片空地,前方有一块高达十多米的巨型晶石被一根根铁锁牢牢固定住,想来这玩意儿就是气魂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气魂石四周镇守着许多士兵,但并没有看到穷奇使者的身影,多半是在某个暗处躲着吧,一旦有人妄图动气魂石,他就会立刻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……就我们两个人吗,白泽大人怎么想的啊!?」那位螭龙使者咽了咽口水,有些惊愕。

        洛临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:「小伙子,别担心,没问题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螭龙使者年纪确实要比洛临渊小几岁。

        螭龙使者一脸茫然地看着洛临渊,不是这位哥,你哪儿来的自信啊,两个人打一群人,其中还有契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的穷奇使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帝麟那边应该没那么快,先观察两天看看情况。」洛临渊缓缓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贺凌天在三位帝使的带领下来到了镇天塔附近不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位置十分偏僻,距离城池有一段距离,坐落于一片树林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过茂密的树林,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高塔,这座塔楼高约数十米,怕是有五六层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塔楼四周还被一圈高墙围住,大量神武国精兵镇守于此,高墙上不断有哨兵探寻着四周的一切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凌天四人悄悄躲在树木后面探头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凰七盘绕空中观察了一番,借助视野共享他看到镇天塔四周全是士兵和各种炮车镇守,堪称无懈可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跟他随行的分别有两位中位帝使乘黄和陆吾,一位下位帝使瞿如。

        乘黄使者看了看那边的情况后小声嘀咕道:「镇天塔可是帝天王朝防守最严的地方之一,想要从里面救人简直是天方夜谭!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像银铃般悦耳,身材窈窕,长发及腰,让人心里不免十分好奇她面罩之下真实的容貌是有多惊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乘黄大人,我们该怎么做?」那位下位帝使瞿如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乘黄使者看了看贺凌天,「我也不太擅长布置计划,敢问这位贺公子可有什么计划?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凌天皱了皱眉道:「你们把这个镇天塔内部的具体情况跟我说下吧!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乘黄使者点了点头:「没问题,首先这座塔一共六层,每一层关押的囚犯等

        级不同,按理说你那位朋友如果不会武功,应该不会被关押太高层,最多也就在一二层,每一层都有差不多三百来位士兵把守,其中还有一些中位帝使和下位帝使镇守,当然也有一位上位使者猰貐在此镇守。」.

        「除此之外,每一层通道都有独特的机关相互连接,想要去第二层必须第二层的人主动放下闸门,否则无法上到第二层,别想着走外面爬上去,因为外面有相当多的弓箭手,随时会把你射成筛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另外,一旦进入镇天塔,若是硬闯,我说过整个镇天塔都是机关造物,一旦有闯入者硬闯的话,整个他塔楼就会完全封锁,没有一丝退路,要么把里面的人杀完,要么被里面的人杀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贺凌天闻言眉头紧蹙,这么说这简直就是个死局啊,先不说里面的机关和士兵人数,单就那位猰貐使者他现在就对付不了,若是没被气魂石压制还好说,但现在的他契合度被压制到了八十以下,真气也被压制住了,这还怎么打?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这时,陆吾使者搓了搓拳头道:「怕啥,我们好歹也是青冥帝使啊,怎会怕这些神武国精兵,区区镇天塔,看我给他打下来!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瞿如使者也立刻摩拳擦掌道:「陆吾大人说得对,与其偷偷摸摸,不如直接硬闯进去,没准趁乱还能救出我们要救的人,我不相信这塔楼就是绝对封锁的,那他们那些人后面怎么出去,肯定哪里有什么机关才对!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乘黄使者看着这俩蛮子有些无语,要真这么容易就好办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俩别莽撞啊,先商量一下再决定啊,我觉得悄悄绕进去也不是不行,到时候咱们伪装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妥,只要不撞上猰貐使者就没太大问题,这样稳一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贺凌天皱了皱眉,随后他提议道:「这样吧,我们来投票表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他清了清嗓子说道:「那么,同意打进去的举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陆吾和瞿如同时举起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同意绕进去的举手!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只有乘黄使者一个人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……同意不进去的举手!」

        贺凌天说完自己便一个人举起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三人一脸懵逼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凌天咳了咳说道:「好了,现在结果很明显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吾使者和瞿如使者立刻激动的击了个掌,他们票数以多胜少,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凌天见状清了清嗓子道:「结果出来了,你们俩打进去,乘黄姑娘绕进去,我不进去,就这样,散会!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晕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三人顿时一个踉跄同时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凌天苦笑着挠了挠头,顾长老这别怪我啊,我现在进去也是白给啊,与其这样,不如先退一步,等掌门那边完事儿了,我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来救你了,委屈你先多撑一会儿吧!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神武国,皇宫大殿后方的观景台上,帝钦双手背在身后眺望远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那位郑天衢郑公公缓缓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尊圣,帝麟殿下回来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帝钦缓缓转过头,发现帝麟一脸冷淡地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哼,孤愚蠢的弟弟啊,别以为孤不知道你在孤背后做的那些小动作,何必呢,反正你也阻止不了孤,你为何就是不肯顺从孤的帝道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帝麟冷哼道:「帝道?你所谓的帝道就是让整个武道世界沦为你的附属,断绝了世界武道文化本有的多样性,从而成就你想要的一人独尊,你不觉得这样未免太无聊太可悲了吗?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帝钦眉头一蹙:「聒噪,孤的大道自是顺应天道,统一整个武道世界,就能保证帝天王朝武道历史的完整,这个混乱的世界才会真正的安顿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帝麟闻言哈哈大笑:「荒唐至极,正是因为飘忽不定,历史才会展现出多姿多彩的一面,更何况你若是一代明君,天下倒可安宁,但你不是,你想要的只不过是所有人臣服于你,没有人敢忤逆你,顺从你的一切指令,这便是你想要的,你可真是可悲啊!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帝钦顿时神色阴沉,一旁的郑天衢连忙拽了拽帝麟的衣角让他先别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帝钦神色十分不悦,脸色难看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孤的帝王之道本该如此,世间之人皆为臣子,万事万物为我独尊,谁敢拦,谁敢阻!」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这片空间,郑天衢一瞬间只觉呼吸困难,神色煞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帝麟眉头紧蹙,一股巨大的威压笼罩着他,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帝钦并没有继续发难,直接拂袖冷哼一声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郑公公,把孤这位愚昧无知的兄弟带回寝宫好生看管,别让他乱跑,还有,把他和外界的联系断了,孤不希望有人弄些麻烦事儿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郑天衢立刻抱拳道:「奴才遵旨!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帝麟没有言语,也没有抱怨什么,直接跟着郑天衢回到了寝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,您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老奴便可,您舟车劳累,早些休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帝麟突然喊住了郑天衢,「郑公公且慢,麻烦帮我把原先的那几个下人找来,我跟他们熟悉些,不劳烦公公时刻跑腿,让他们服侍我就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郑公公思索片刻后点头道:「也可,但是尊圣有令,老奴不可离开殿下寝宫范围太远,所以老奴还是会静候寝宫附近,若有需要,老奴还是会第一时间赶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帝麟皱眉挥手道:「行了,就这样吧,我累了,你先退下吧!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公公立刻笑道:「那老奴告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待到郑公公离开后,帝麟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前一切都还很顺利,帝钦认为他吃定我了,殊不知,他才是入局的那个,先等上几日让帝钦警惕心降一些,刚回来就搞些动作帝钦又不是傻子,肯定会提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让洛兄弟他们先等待一段时日吧,正好也给他们时间熟悉一下神武国入今的情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帝钦那副傲慢的嘴脸,他心里就气不打一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着吧,我要亲眼看到你那傲慢的嘴脸如何被击垮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