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贺兰晓:“你看起来,不想我去?” 宋钰摇头。 “刚夺了贺兰灼的兵权,又成功将他的弟兄母亲以及母族都尽数拉下网来。 不留在牙帐好好巩固自己的威望,不怕他们再生出异心来?” 贺兰晓手握茶杯, “贺兰灼的势力已经尽数被拔了个干净,就算他那些拥护者想要推他的兄弟上位也推无可推。 他们若是想要留下,那只有做我的手下。 若是不愿必会另起炉灶,自起一族来。 这种你情我愿的事儿,我哪里限制的了?” 宋钰信他个鬼。 他的每个举动身后必然有大的牵连,保不齐就是为了留个空档给那些不服他的,自己跳脚。 从而党同伐异。 贺兰晓的手段宋钰不想评价。 既然两人之间的拖欠已经结清,而且魏止戈已经死了一个月了想必大邺早已盖棺定论。 就算他突然跳出来背刺怕也不会有人相信。 贺兰晓,“一个消息,你想必不知。 大邺求和,特派了礼部官员前来谈判。” “求和?”宋钰觉得想笑。 “这是把魏家处理了,这仗就不打了?” 知道他并不是因为自己才前往西岭关的,宋钰便不再纠结。 想到贺兰灼的死,她好奇问道: “贺兰灼身上的狼头是怎么回事儿?” 当时她帮贺兰灼包扎伤口上面可没什么狼头。 宋钰虽没亲眼所见,但既然那贺兰灼的亲信没有将狼头弄掉。 想必,不是画上去那么简单。 贺兰晓笑着反问,“你猜?” 那日,宋钰帮贺兰灼上完药后,一直待在帐篷里。 直到夜里外面发出响动,她出来。 “池伍?” 贺兰晓点头,“池伍曾是神刻匠的后人,后被贺兰灼的人迫害,以至整个部族遇难。 唯有他一人,改名换姓苟活了下来。” “贺兰灼渴战,于两国安稳不利,在西澜也是个杀人如麻的暴君。 他若不死,待登上王位,那天下便无法安宁。” 宋钰点头。 所以,希望你能多积德,若是当真上了高位,能友好相处,好歹让两国的百姓喘口气。 两人话不投机,宋钰确定对方去西岭关和自己无关后,便不愿再和他同乘一车。 刚要下车,就听贺兰晓突然问道: “若我问你魏止戈现在何处,你想必不会说?” 宋钰看了眼赶车的马夫,给了贺兰晓个白眼, “我知道个鬼! 人都死了怕是正在排队投胎呢吧!” 说罢,径直跳下了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