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大蛋梗着脖子,牛眼圆瞪,仿佛面前不是跑道而是需要冲撞的壁垒。 张虎抿紧嘴唇,眼神锐利地锁定前方,身体重心压得很低,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。 与其他新兵明显的力竭之态相比,他们两人的状态虽然也称不上轻松,但呼吸相对平稳,肌肉的紧绷中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。 这是王昊天连日来科学且残酷的“特训”在他们身上留下的烙印之一: 远超常人的肌肉耐力和恢复能力。 区区徒手五公里,在经历了凌晨的十公里加练和刚才的折磨后,对他们而言,依然在可承受、甚至可竞争的范围之内。 “跑!” 命令如同枪响,骤然撕裂凝滞的空气。 “轰!” 二十道身影猛地蹬地冲出,脚步声杂乱而沉重地砸在跑道上,扬起一小片尘土。 一马当先的,赫然是李大蛋和张虎! 李大蛋如同蛮牛出闸,起步迅猛,步伐极大,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,瞬间就甩开了身后大半人群。 张虎则如离弦之箭,起跑迅捷,步频极快,紧紧咬在李大蛋身侧,两人几乎并驾齐驱,在第一圈就确立了明显的领先优势。 紧随其后的,是来自其他几个连队的六七名新兵。 这些兵,要么是武校出身,底子扎实,身形矫健。 要么是体育生特招,在入伍前就有过系统训练,心肺功能和跑步技术本就优于常人。 此刻尽管同样疲惫,但凭借更雄厚的原始资本和运动经验,他们勉强能跟上李大蛋和张虎的节奏,形成了争夺前十名的“第一梯队”。 王昊天的目光,越过前面那些奋力奔跑的身影,落在了队伍中后段那个摇摇晃晃的瘦削身影上——张伟。 他大约排在第十五位,身后还跟着五个新兵。 那五个人,脸色灰败,眼神涣散,步伐虚浮凌乱。 与其说在跑,不如说是在机械地拖动着双腿向前挪动,显然已经放弃了竞争,只是在“陪跑”,或者说,只是在完成“跑到终点”这个最后的仪式。 而张伟不同。 他咬着牙,嘴唇被自己咬得渗血,混合着汗水流进嘴里,咸腥一片。 他的脸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,继而又迅速被缺氧的苍白覆盖,额头上、脖颈上青筋暴起,如同扭曲的蚯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