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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校长办公室在综合大楼三楼，教学楼和综合大楼之间有一条走廊连接。

    和喧嚣的教学楼相比，综合大楼冷寂的有些阴凉，让人感觉脊背飕飕的。

    综合大楼的三楼，走廊的墙壁上挂着一排排的优秀学生的照片和介绍。

    让人感到讽刺的是，这些学生几乎全都是出自贵族班。

    徐静雯，王浩，刘易，沈烬尘……至于普通班的学生，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校长办公室在三楼的尽头，一扇被擦的锃亮的深色实木大门，苏子夜抬手敲门。

    “进来！”

    孙业林的声音传来，苏子夜扭动铜把手，进去之后，木门自动关上，落锁。

    校长办公室陈列还算简单，一个巨大的书柜，书柜上每一个空格都密密麻麻摆满了图书，然后就是一张长方形办公桌。

    孙业林正坐在桌前，执笔规划着什么东西，见到苏子夜到来，他抬起眸子。

    “暂缓洗礼的事情，是管理层投票决定，这些年贵族班那些学生背后的势力在学校渗透的比我想象的要深，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统一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暗地里存在着如此多的贿赂，为什么不上报教育部？”

    苏子夜不解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一人犯错，全体吃药，上报教育部，我也会被裁的。”

    孙业林面无表情地说道，似乎并不在意让苏子夜知道真相。

    “在考虑其他人的利益之前，我是不是更应该明哲保身？我觉得没有人会把他人的重要性凌驾于自身之上吧。”

    苏子夜沉默，孙业林这人倒也是够真的，最起码比起外人没有这么多歪歪绕绕。

    “我在这个学校做的一切努力，就只是为了让我这个位置能够顺利地坐下去，不管是寻找新的神物，又或者是挖掘优秀的学生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你会觉得很自私，但是……人不为己，天诛地灭。”

    “等你出了社会，迟早会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
    孙业林手上捏着一支钢笔，一直在涂涂画画些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“徐璐老师说你想和我做一笔交易，我有些兴趣。”

    “把他们两人的洗礼机会还回去，我知道你能做到，只是值不值得的问题。相对应的，我会给学校争光！你要的升学率，我给你！”

    孙业林手上的笔微微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教育部硬性指标是一年十个大专，不包括贵族班，亦或者是……一个本科，你要给我升学率，是想去试试看冲击本科？”

    苏子夜颔首。

    “本科没你想的这么好考，整个洛川市，东西南北四个高中，十年来，寒门出生，考上本科的，只有二十三个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……你可以成为第二十四个？”

    孙业林扫了他一眼，本科啊……那难度可不得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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