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,她第一次没有哭,没有骂,没有抵抗,或者咬他,打他。 薄绍庭几乎已经要忘记双方都投入时,床事是一件多么享受的事情了。 楚淮舞蹈生的功底给了她很大的发挥空间。 他要求的一切姿势,她都能轻易满足。 动物世界里,蛰伏的花豹正在撕咬柔弱的羚羊喉骨。 而几米远的距离外,柔弱的羚羊,却在花豹身上肆意作乱,啃咬花豹的喉结。 薄绍庭难得没坚持住,没二十分钟就缴械投降。 楚淮没想到他会这么快,没来得及抽身,顿时懊恼不已。 但这懊恼没持续一分钟,花豹翻身而起,又占据了主动权。 楚淮懒得叫他做措施了。 反正这顿避孕药是非吃不可了。 “你这一个多月,没找人吗?”她被折腾的不行,气喘吁吁地问。 薄绍庭不许她说话,以唇堵住她,凶狠地啃咬。 楚淮疼得直皱眉,手习惯性地抬起,想给他一耳光,又想到了什么,停在了半路。 不能打人要缠人。 不能打人要磨人。 不能打人要粘人…… 她跟念咒语似的在心里一遍遍默念,然后抬起的手攥紧,转而去抱紧他的脖子。 从影音室到浴室,又从浴室到卧室,再从卧室回到浴室。 醉酒后的男人玩命似的折腾,像是恨不得直接把她弄死在身下。 楚淮已经不知道自己昏死过了多少次,意识模糊中,还不忘一遍遍叮嘱自己要忍住,要坚持。 ……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。 她忍着全身剧痛,第一时间抓过手机给薄绍庭发信息。 ——去哪儿了?我现在不舒服,回来给我上药,立刻!二十分钟之内我要见到你的人! 打字的时候,指尖都在发抖。 打完反复看了四五遍,越看越恶心。 可是没办法,她要缠人磨人粘人。 于是牙一咬,眼一闭,还是点了发送。 她就等三分钟,要是薄绍庭不回信息,就立刻发送第二条。 或者如果说工作忙没空,还要立刻发送第二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