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封留白给她打开饭桌,把食盒拆开:“这是私房菜馆送来的,还热乎着。” 晚意没什么胃口,可胃里又很难受,她觉得她该吃点东西。 一口粥刚刚咽下去,封夫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:“晚意,有空吗?” 晚意忙坐稳,清清嗓音说有。 那边安静片刻,封夫人才继续道:“你妈妈来封宅了,方便的话,跟你二哥来一趟吧。” 晚意喉中一堵,刚刚咽下的白粥几乎又要反上来。 那女人,一个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,是怎么理直气壮去找人家原配夫人的? 她不能理解,更不能接受。 大哭过后,幼时所有的屈辱、煎熬、痛苦好像都宣泄了出去。 晚意摘下手背上的输液针,直接下床穿衣服:“二哥,我们去趟封宅。” …… 封宅。 已经是深夜八点多了。 李慧换了一套衣裳,比白天的还要大牌还要贵,戴爱马仕成套的耳坠、项链跟手链,像是生怕别人看不出自己如今已经飞黄腾达。 而反观主位里的封夫人,却几乎不戴配饰,唯一的一个,是手腕上一枚祖母绿的手镯,身上衣服更是舒适宽松为主,甚至看不出是什么牌子。 晚意从来没有这么直观地感受到底蕴深厚的世家高门,跟暴发户之间的区别。 她跟二哥来封宅时,穷到只有一件包裹,洗漱用品跟两件换洗的衣服。 可哪怕落魄到那个地步,都从未在封家人面前觉得自卑过。 只是阶层不同的人而已。 他们有他们的高品位日子过,她也有她的幸福生活奔赴。 她不贪慕封氏的财产,三餐食材要空运的精致,也理所应当的享受一份二十的米线或者牛肉面。 可直到现在,看到那个自称是她妈妈的人坐在沙发里,姿态做作,整理珠宝头发,努力凹出贵妇人姿态的模样,一种陌生的感觉汹涌而来。 她知道,这种感觉叫做羞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