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要真不在意,就他往回走的这段时间里,便利贴早被丢出去,这几辆跑车也早跑出去三个红绿灯了。 一千二百万的车,打个折就去了五百万。 说他没有见色起意,谁信? 他得意勾唇,一脚油门冲了出去。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。 要能跟薄家的公子攀上亲戚,他这辈子还愁挤不进京城名流圈儿? …… 封烟总部大厦。 瞿特助敲门进来:“封总,医院那边致电,说是有位姓薄的先生刚刚入病房探病,因封二少事先应允过,工作人员就没阻拦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特助无声退出去。 宽大的黄花梨办公桌后,男人缓缓靠进椅背,一颗颗松开袖口、领口,露出麦色的精壮小臂跟胸膛,然后拿起私人手机。 凌晨一点二十分。 他看着干净的屏保,没有未接来电提示,也没有未读信息提示。 然后打开了病房内的监控器。 病床边的确站着个男人,薄绍庭的二弟,薄绍镜。 有意思。 将进度条往前拉,从他推门而入到现在,已经过去五分钟。 向晚意已经睡熟,而薄绍镜也没敲门,竟就直接开门进去了。 他在病床边站了一会儿,不知在想什么,忽然弯下腰,把脸贴得很近。 片刻后,病房里响起一声短促的尖叫。 薄绍镜一把捂住她的唇:“喊什么?!” 另一手开了床头灯。 男人倒三角形的腰身恰好完全遮住镜头,看不到晚意的脸,但从被子的拉扯痕迹来看,她是没再挣扎了。 病房里传来他们的交谈声。 晚意问他来做什么,他说听封二少说,她因为昨晚的事情受惊过度晕过去,撞出脑震荡。 晚意默默片刻,没说是也没说不是。 好一对前瞒后骗的兄妹。 封还京将监控调回及时状态,而后拨通晚意手机。 就看到一只手探出薄绍镜的遮挡,拿起手机后,很快又放了回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