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听晚深吸了一口气。 “我可以劈叉,姑姑。” “来。” 沈听晚弯下腰,双手撑在地上,慢慢地把腿往后滑。 左腿在前,右腿在后,一点一点地往下沉。 但是没活动开。 肌肉绷得很紧,像一根拉得太满的弦。 她往下沉了一点,卡住了。 又往下沉了一点,大腿内侧的筋被扯得生疼。 “宝贝——” 沈惊澜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。 “你是机器人吗?怎么这么僵硬啊?” 沈听晚咬着嘴唇,又往下沉了一点。 疼。 “不知道的人以为你在练蛤蟆功呢。” 沈惊澜走过来,在她身边蹲下,歪着头看她的姿势。 “宝贝,要优雅地下去。不是往下砸。是慢慢地、慢慢地,像水一样流下去。” 沈听晚试着调整,但腿不听使唤。 她卡在半空中,上不去,下不来。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。 木头碰木头的声音。 她偏过头。 沈惊澜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根木棍。 很长,很直,大概有一米多,深棕色的,表面磨得很光滑。 沈惊澜站起来,握着木棍的一端,在手掌上轻轻拍了两下。 啪,啪。 “来,宝贝,腿再开一点。” 沈听晚咬着牙,把腿又往下沉了一点。 肌肉在抖。 “不够。” 她又沉了一点。 大腿内侧的筋像要断了一样。 “不够。” 沈惊澜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。 然后那根木棍落下来了。 落在沈听晚的腰上。 不重。 但沈听晚的痛觉本来就比一般人敏感。 那一下像一根针扎进了骨头里,从腰眼一直蹿到头顶。 她整个人缩了一下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 腿收了回来,劈叉失败了。 她跪坐在地板上,手捂着腰,眼泪差点掉出来。 “宝贝——” 沈惊澜把木棍杵在地上,双手交叠搭在棍头,像拄着一根拐杖。 “我下手已经很轻了。怎么这么怕疼啊?” 她歪着头,表情很真诚,真诚得让人想哭。 “这样可学不了舞蹈的,宝贝。” 沈听晚跪在地板上,低着头,看着自己光着的脚趾头。 脚趾头蜷着,指甲上还涂着淡淡的粉色的指甲油。 “对不起,姑姑。” 她的声音很小。 沈惊澜走过来,蹲在她面前,用木棍轻轻挑起她的下巴。 “宝贝,你的天赋确实不错的。” “你妈妈让你跟着我练习一下基本功。可是宝贝,你太怕疼了。” 她把木棍收回去,站起来。 “还是算了吧,宝贝。” 她转过身,朝门口走去,高跟鞋哒哒哒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