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如今的北阙皇帝是废后之子,若不是他那几位兄长内斗弄死了自己,这皇位也落不到他头上。” “不过,北阙实际的掌权人却是圣庭祭司,这皇帝么,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。” 大摇大摆地走在宫中,晏倦一边漫不经心地向晏婉解说,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。 与大楚的精致辉煌不同,北阙皇宫多了几分粗犷与大气,细节之处虽有待推敲,可一眼望去,极具震撼。 “晏相,还请慎言。” 跟在晏倦身后的几位北阙朝臣,一个个像是吃了屎一般,铁青着脸敢怒不敢言地握紧了拳头。 虽然事实如他所说,可这般明晃晃地点出来,也太羞辱人了! “怎么?本相说得有失偏颇?其中隐情,还请诸位大人不吝赐教。” 晏倦脚步一顿,难得缓和了语气,可北阙朝臣却是一个个抿着唇,说什么也不肯当出头鸟。 家丑不可外扬,想让他们自揭其短,休想! “你瞧,他们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,可见是被我点明要害,恼羞成怒了。”晏倦双手一摊,摇着脑袋啧啧有声地总结道。 一旁,晏婉一言难尽地收回了视线,自打跟着晏倦进入北阙以来,她总感觉自己挨揍的几率大大提升,不仅如此,晏倦还时不时踩着他们的肺管子蹦跶。 这样,真的不会血溅五步吗? “自古以来,两国交战不斩来使,想必北阙不会这般蠢。” 似是猜到了晏婉在想什么,晏倦负着手自顾自地道:“然话又说回来,本相并非使臣,而是为了大楚百姓自愿进入北阙。” “虽然其中饱含着威逼利诱,可若是惹恼了北阙皇帝,说不定还真会丢掉性命,小崽子,你说我们还有命出去吗?” 这话痨,没看那几个北阙朝臣就快要气晕过去了吗? 晏婉无奈地抚了抚额角,脆生生地道:“听天由命吧。” “哎,好人没好报啊,怪不得我只能做奸臣。”晏倦唏嘘地咂了咂嘴,在一路的碎碎念下,终于来到了御书房。 “相爷,请吧。” 陈公公打小就在帝王身边伺候,什么场面没有见识过,可晏倦这枚奇葩,却是折磨得他脑袋剧痛,隐隐生出了一股眩晕之感。 “公公,可要站稳了。” 晏倦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,又抄起晏婉将她放在臂间,随即大刀阔斧地走了进去。 “晏相还真是如传闻中那般风雅健谈,怪不得,每次下朝都会被老大人追着砍。” 御案后,一道明黄色身影正笑吟吟撑着下颌,他先是看了晏倦一眼,又轻飘飘地落在了晏婉身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