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事儿,郭年就算接了状纸,又能如何?” “他敢拿回京城去审?父皇绝不会答应的!” “父皇最重规矩,最要脸面。” “这贱女人想休夫,那就是在打皇家的脸!父皇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!” “到时候,郭年不仅办不成案,还得落个大逆不道、挑拨天家骨肉的罪名!我就等着看他怎么死!” 朱标看着朱樉那副有恃无恐的嘴脸,心里一阵悲哀。 老二说得对。 父皇绝对不会允许休夫这种事发生他们朱家身上。 郭年这步棋,走得太险、太绝了。 但也正因为如此。 郭年刻意让蒋瓛来传这个话,其实也是给他提示:趁着还在西安,最好把这桩家丑私下里平息了。 “老二,孤警告你。” 朱标强忍着怒气,沉声说道:“趁现在事情还没闹到京城,你立刻派人去把观音奴接回正院。” “你亲自向她赔礼道歉,求她撤回状纸!” “只要她肯松口,这事儿就算是在咱自己家门里自己解决了!” “道歉?让我去给那个贱女人道歉?” 朱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满脸的不可思议,“大哥,你是不是疯了?我是亲王!她不过是个用来招安王保保的筹码!” “再说了,我就是不喜欢她!我看到她那张冷冰冰的脸就恶心!” 朱樉咬着牙,理直气壮地吼道: “我喜欢的是邓氏!” “只有邓氏懂我,只有她能跟我琴瑟和鸣!我宠她有什么错?” “大哥,咱们老朱家的男人都是痴情种。父皇后宫佳丽三千,可他心里只有母后一个人!你东宫里也有那么多妃嫔,可你最爱的,不也是已经过世的常大嫂吗?” “怎么到了我这儿,我偏爱邓氏,就成了禽兽不如了?!” “你……你简直是强词夺理!” 朱标被朱樉这套荒谬的痴情论给气得哑口无言。 父皇偏爱母后,是因为母后贤良淑德,能母仪天下;自己偏爱常氏,是因为常氏温婉恭俭。 可那个邓氏呢? 骄横跋扈,私造凤袍,甚至怂恿你作恶! 你把对一个毒妇的纵容,跟父皇和孤的感情相提并论? 这简直是对母后和常氏的莫大侮辱! 朱标看着这个彻底走火入魔的弟弟,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对牛弹琴。 “好,好得很。” 朱标失望地退后了两步,眼神变得无比冰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