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人群之外。 赵如海静静地看着被众星捧月的郭年。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凑上去巴结,也没有像詹徽那样惶恐。 他的眼神很复杂。 有羡慕,有敬佩,更有深深的自省。 “同乡不同命……” 赵如海在心里叹了口气。 曾几何时,他还劝郭年要圆滑,要明哲保身。 他觉得郭年是个不懂官场规矩的愣头青,迟早要摔死。 可现在看来,真正不懂规矩的,是他自己。 在这大明朝,最大的规矩不是人情世故,不是官官相护。 是——敢做事! 朱元璋虽然暴戾,但他不瞎。 他能容忍郭年的狂,是因为郭年真在为大明流血。 而他们这些所谓的聪明人,只会在朝堂上流口水。 “郭年……” 赵如海心中默念着,转身默默离去。 因为他知道,他已经连仰望郭年的资格都没有了。 他只能在他的户部衙门里,继续算他那永远算不清的账,做一个碌碌无为的……庸官。 呵呵,庸官。 赵如海自嘲一声。 曾几何时,他喜欢这个称谓。 这个称谓在他心中意味着平稳,意味着没有危险,可现在…… 郭年懒得理会周围这些或谄媚、或敬畏的目光。 他大步走出奉天殿。 殿外的广场上,阳光正好。 郭年看向远方那层层叠叠的宫阙,投向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王府豪宅。 眼神逐渐变得凌厉,如同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。 “宗宪司……呵呵。” “朱元璋给我此刀,是想让我修剪枝叶。” “但他不知道……我要砍的,是这棵大树上所有吸血的——根!” 风起。 卷起郭年绯红色的官袍,猎猎作响。 从这一刻起。 大明朝再无那个唯唯诺诺的县丞郭年。 只有手握天宪、剑指藩王的——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