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军训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,陆沉接到了父亲的电话。 “周六晚上回来吃饭,你齐叔叔一家也在。” 陆沉应了一声,挂断电话后看向正在沙发上刷手机的齐清越。 “你爸没给你打电话?” “打了。”齐清越头也没抬,“让我必须回去。” “那正好,一起。” 周六傍晚,两人从学校打车回到市委家属大院。 陆家客厅里已经很热闹了。陆母和齐母在厨房忙活,时不时传出几声笑骂。陆正邦和齐振东坐在沙发上喝茶,电视里放着新闻联播,没人在看。 “爸,齐叔叔。”陆沉进门打了个招呼。 “小沉回来了。”齐振东笑道,“听说你军训表现不错?” 陆沉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刘强那边肯定是把消息传出去了。 “还行,就是跑了几圈步。” “几圈步?”齐振东看向陆正邦,“老陆,你儿子可真够谦虚的。我听说他四公里跑了十分钟出头,这成绩放到省队都够呛能选上几个。” 陆正邦端着茶杯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:“随我,我当年在部队的时候,五公里也就十五分钟。” “吹吧你,就你那小身板,十五分钟跑完五公里?信你我能信一辈子。”齐振东笑骂道。 “不信拉倒。”陆正邦哼了一声,“反正我儿子争气,这就够了。” 陆沉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齐清越则直接钻进了厨房,说是要帮忙,实际上肯定是去偷吃。 “对了小沉。”齐振东忽然开口,“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来着?” “工商管理。” “工商管理?”齐振东点点头,“这专业挺好,就业面广。不过我记得你以前不是一直想从政的吗?怎么没报公共管理或者法学?” 陆沉心里微微一动。 是啊,前世的他从小就想当官,想像父亲一样为国为民,想在体制内一步步往上爬。高考填志愿的时候,他毫不犹豫地选了公共管理专业,后来也确实进了体制,仕途一片光明。 然后呢? 然后他和父亲一起被扣上了叛国的帽子,死在了这个他曾经无比信任的国家手里。 “想法变了。”陆沉笑了笑,“觉得从政太累,还是经商自在。” “经商?”齐振东有些意外,“你爸知道吗?” “知道。”陆正邦接话道,“我支持他,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。再说了,从政这条路确实不好走,我这辈子算是深有体会。” 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”齐振东道,“你一个省公安厅副厅长,在这个省里还有几个人敢给你委屈受?” “那不一样。”陆正邦摇头,“官场上的事,你比我清楚。有些委屈,不是别人给的,是自己找的。” “行了行了,又开始打官腔了。”齐振东摆摆手,“不跟你扯这些,喝茶喝茶。” 陆沉听着两位长辈的对话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齐振东的脸。 前世最后的齐振东,和眼前这个笑呵呵跟父亲喝茶聊天的男人,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 “小沉?小沉?” 陆正邦的声音打断了陆沉的思绪。 “啊?怎么了爸?” “发什么呆呢?”陆正邦皱眉道,“你齐叔叔问你话呢。” “不好意思齐叔叔,我刚才走神了。”陆沉道,“您说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