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段怀远抱起圆圆就往地牢方向赶。 陈虎在前面带路,脚步急促。 “怎么回事?不是让人盯死了吗!” 陈虎边跑边回话:“老赵把人关进丁字间,要堵嘴的时候她喊渴,老赵想着她到底曾是王府主母,又是个女流……就倒了杯水。” “她接过碗就咬了舌头。” 段怀远脸沉得能滴出水。 圆圆被颠得迷迷糊糊,两只小手攥着段怀远的衣领,闭着眼嘟囔了一句:“爹爹跑慢点……圆圆的肉包子要颠出来了……” 地牢入口,老赵满头是汗,单膝跪在地上。 “王爷!属下该死!” 段怀远没理他,直接跨进去。 丁字间里弥漫着铁锈和潮气,白惠乐靠在墙角,嘴角挂着血丝,下巴到脖颈处全是红的。 两名暗卫一左一右按着她的肩膀,她的嘴被布条缠了三圈。 段怀远走到她跟前蹲下,扯开布条查看伤口。 舌头咬了一半,没断。 “找郎中来。” 老赵连滚带爬地跑出去。 段怀远重新站起来,居高临下看着白惠乐。 白惠乐歪着脑袋,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他,嘴里的血混着口水往下淌,表情平静得吓人。 段怀远回头看了一眼陈虎。 “拿纸笔来。” 纸笔摆在白惠乐面前,她连看都没看一眼。 段怀远问了三个问题,白惠乐一字不写。 段青南在门外候着,折扇敲在掌心,压着声音:“父王,她这是铁了心要把线索带进棺材里。” 段怀远没说话,转头吩咐陈虎:“把那个和尚提过来。” 不多时,慧明被两个暗卫拖了进来。 这秃头原本就被陈虎打了一轮,眼眶青紫,嘴角裂了口子,进了地牢之后又挨了几下,整个人跟烂泥似的瘫在地上。 慧明一看见白惠乐满嘴是血的模样,眼珠子都快蹦出来。 “惠……惠乐!你怎么了!” 白惠乐没有任何反应,连眼皮都没抬。 段怀远抬了抬下巴。 陈虎上前一步,抬脚踩在慧明的手背上,用了力。 “啊——” 慧明惨叫出声,连声讨饶:“王爷!王爷饶命!有话好说!求求您了!” 他拼命去够白惠乐的裙摆,抖着嗓子喊:“惠乐!你开口啊!你看看他们把我打成什么样了!你说句话啊!” 白惠乐垂着眼睫,一动不动。 陈虎又踩了一脚,慧明尖叫着缩成一团。 “我说!我什么都说!求你也说句话!” 白惠乐纹丝不动。 段怀远冷眼旁观,让陈虎继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