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与此同时,仰光城北的贫民窟,另一场暴行正在上演。 缅人警察和地痞流氓组成的“缅人自卫队”,正挨家挨户砸门,用刺刀和警棍,把青壮男子从屋里硬生生拖出来。 “出来!都出来!总督有令,所有十六岁以上男子,必须服‘民防役’!” 一个瘦弱的缅人青年被拖出门,跪在地上不停哀求,额头磕在泥地里,渗出血迹:“长官,我阿妈病在床上,快不行了,我走了她怎么办?求您了,放过我吧...” “少废话!” 自卫队头目,一个满脸横肉的缅人地痞,一脚狠狠踹在青年胸口。 青年闷哼一声,蜷缩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,还是被粗暴地推上了卡车。 车里已经挤了三十多人,都是面黄肌瘦的贫民。他们有的光着脚,有的只穿一件破烂的单衣,在清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。 卡车驶向城墙,一路上,不断有新的“壮丁”被押上车。 城墙下,已经聚集了上千人。 英军士兵抬来一箱箱老式李-恩菲尔德步枪——那是一战时期的老古董,枪膛都快磨平了,很多枪栓都拉不开。 “每人一支枪,十发子弹!” 一个英军少尉站在木箱上,对着人群喊话,唾沫横飞:“中国人打来,你们就开枪!守住城墙,总督有赏!临阵脱逃者,格杀勿论!” 缅人青壮们握着冰冷的步枪,面面相觑。 他们大多是农民、苦力、小贩,一辈子没摸过枪,更别说打仗了。 “长官,”一个胆大的中年缅人举起手,声音发颤,“这枪...这枪怎么用?我们不会开啊...” 英军少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:“自己琢磨!明天之前,必须学会开枪!学不会的,军法处置!” 说完,他转身就走,留下这群茫然无措的“士兵”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 一个年轻缅人看着手里的老式步枪,又看看城墙外一望无际的平原,突然蹲下身,捂着脸哭了。 “我不想死...我不想死啊...” 旁边一个老兵模样的缅人叹了口气,拍拍他的肩膀:“哭有什么用?英国人拿我们当炮灰,中国人来了,我们也得死...” “那怎么办?” 老兵没说话,只是抬头看向北方。 地平线上,什么也没有。 但所有人都知道,龙啸云的十万大军,正在南下。 钢铁洪流,即将碾碎一切。 上午八点,安达曼海,仰光外海。 海天交接处,朝阳刚刚跃出水面,把整片大海染成了金红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