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短短十日,暹罗大军便收服了缅甸东部十余部,兵锋直抵伊洛瓦底江畔,离缅甸盟主莽白所在的阿瓦城,仅有百里之遥。 消息传至阿瓦城,莽白惊惶失措,再度召集缅甸各部首领议事,可殿上寥寥无几,大多部族或已归降暹罗,或持观望态度,唯有西部的莽卡、莽坤二部族因与暹罗无直接利益冲突,派了少量兵士前来支援。 莽白看着殿中稀稀拉拉的兵将,心知大势已去,却仍存一丝侥幸,令兵士加固阿瓦城防,将城中百姓强征为壮丁,又将劫掠来的金银分与守城兵士,妄图凭借阿瓦城依江而建的地势,负隅顽抗。 秦裕伯率大军抵达阿瓦城下,见城防坚固,伊洛瓦底江水流湍急,若强行渡江攻城,必损兵折将,遂令大军在江东岸安营扎寨,围而不打。 他先令水师封锁伊洛瓦底江的上下游,切断阿瓦城与外界的水路联系,又令步军在江岸架设火炮,对着阿瓦城的城楼虚轰,威慑城内守军;同时,遣人将归降部族的首领带至城下,令其向城内喊话,诉说暹罗的招降之策,又将大明银元抛入城中,引得城内百姓与兵士争相抢夺。 阿瓦城内本就粮草匮乏,经此一番,军心民心更是大乱,守城兵士日夜惶恐,不少人趁夜缒城而降,连莽白身边的亲卫,也有不少偷偷带着银元投奔暹罗军营。 围城七日,阿瓦城内已是弹尽粮绝,莽卡、莽坤二部族的援兵见暹罗军势不可挡,竟连夜撤军,莽白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。秦裕伯见时机成熟,下令发起总攻。 江东岸的火炮齐鸣,一颗颗铁弹轰击在阿瓦城的城门与城墙上,顷刻间,城门便被轰开一道缺口;鸟铳队列阵齐射,压制住城墙上的守军;水师则乘船强渡伊洛瓦底江,从西门登岸,与陆军形成夹击之势。暹罗兵士借着火炮的掩护,从缺口冲入城中,与缅甸守军展开巷战,缅甸的土兵手持刀矛,怎敌得过装备精良的暹罗军,不过一个时辰,阿瓦城便被攻破,暹罗军一路攻入王城,将莽白生擒于宫殿之中。 至此,缅甸之乱,尽数平定。 自暹罗大军西进,至攻破阿瓦城生擒莽白,不过月余,这般神速,既因暹罗军的精锐与秦裕伯的谋略,更因大明银元的加持——军饷以银元发放,兵士作战奋勇;补给以银元结算,后勤畅通无阻;招降以银元为饵,分化缅甸诸部,这枚小小的银元,成了平定缅甸的无形利器。 大明监军兵部右侍郎张谦,全程监督战事,见暹罗军秋毫无犯,未滥杀一名无辜百姓,未擅自吞并一寸缅甸疆土,心中甚是满意。 秦裕伯依朱标旨意,与张谦共同主持缅甸定局之事,先是将莽白押至王城广场,历数其纵容部族劫掠、扰乱边境秩序之罪,废其缅甸盟主之位,贬为庶民;又从归降的缅甸部族中,择选素来亲明亲暹、素有威望的莽温为新的缅甸盟主,令其居阿瓦城,统辖缅甸诸部。 莽温登位之日,朱允炆亲率暹罗百官抵达阿瓦城,与大明监军张谦共同为其册封。 朱允炆立于王城之上,面对缅甸诸部首领,重申暹罗与缅甸的藩属之谊,又宣告大明的宗藩之制,令缅甸诸部皆奉大明为宗主,岁岁朝贡,同时开放缅暹、缅明的商贸通道,所有交易皆以大明银元为通行货币。 他又令将此前缅甸部族劫掠的暹罗百姓、财物尽数归还,释放所有被掳为奴的边民,发放大明银元作为安置之资,缅甸百姓见朱允炆恩威并施,皆山呼万岁。 国相秦裕伯则依朱允炆之命,与大明户部派来的官吏一同,在阿瓦城、勃固城开设大明银元兑换点与暹罗商栈,缅甸的玉石、香料可直接兑换大明银元,而大明的铁器、布匹、盐茶则以银元定价售卖,缅甸诸部首领与百姓见银元便利,又能兑换到急需的物资,皆争相以物产兑换银元,大明银元迅速在缅甸境内流通开来。 第(2/3)页